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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对阿sir撒谎哦。”他慢吞吞地拖长了尾音,“也不可以对小舅舅撒谎。”
“……没撒谎。”
弥真动了动唇,眨眨眼,长长的睫毛煽动了下。
然而谢承循是什么人呢哪怕对眼前的人不是那么熟悉,但他审过很多犯人,眼前的这个甚至不算是他们中间高明的——
只是这一瞬间的犹豫就被他捕捉到了,他退出来一点的手指又又重新按进去,第二指节没入时,让手上的人终于发出一声极轻的抽气。
谢承循在更深处试图寻找什么,弥真抬眼看着他,是真没招了——
意识到再怎么糊弄也糊弄不过去,少年湿发贴在额角,声音变得比刚才更哑:“舌头有。”
谢承循的动作停了一瞬,抬了抬眼皮子,从鼻腔伸出发出一声疑问。
浴室里只剩下水珠滴落的声音。
弥真又不做声了,等了半晌等的不耐烦了,男人盯着他那双还有些红的眼睛,忽然低笑了一声,指尖却没有立刻抽出来,反而又轻轻按了按那块刚才一直非常专业性的避开的软肉。
“可以,你就跟我装哑巴。”
装不了一点,少年像是被蹿上竹签的秋刀鱼似的整个儿弯曲起来,发出陌生的惊喘,慌乱之间一抬头,就猝不及防对视上浴桶外的人平静的目光……
此时谢承循袖子捞至手肘,精壮的小臂肤色偏暗,大概是拜长年在外巡逻阳光所赐。
虽然衣服早就被弥真扑腾的胸前一片湿了大半,但这位华捕显然并不在乎,此时此刻一双眼如鹰般锋锐,直直的盯着他——
手底下的动作未停,他脸上却没有一丝亵玩或者猥琐的神色,完完全全的那是在逼供。
“……”
弥真没招了,颇为狼狈的扭开了脸,一张白皙的脸红的几乎快要底下血来,“只是舌头进来过,柳望亭,他、他,嗯,他舔我那里。”
谢承循琢磨了下,是有可能。
眼前的人那软肉的地方浅着,一个半指节就能碰到——
被亲两下,生理性动了情倒也合理。
他“嗯”了声,不做留恋地直接抽回手指,站起身,拿过刚扔在地上的勺子,随意从浴桶里舀了一瓢子水,冲了冲手。
他抬眼看弥真,语气充满了遗憾。
“虽然你已经很有灵性了,但我还是想给屠宰场打电话。”
“……”
“先洗干净,剩下的事,天亮之后再说。”
浴桶里一阵饱含怨念的沉默,谢承循也不在意,自顾自地把手上的活计做完,转身出去,打开柜子从一堆瓶瓶罐罐的跌打药里随便挑了两瓶,摆在桌子上。
浴室的门开着,弥真趴在浴桶边看着他一系列动作时,身后还有奇怪的感觉,好像他的手指没挪走……
他有些难受的挪了挪屁股,发出水波涟漪的声音,水底下藏着的玩意儿有些精神。
好在谢承循此时背对着他,正研究他扔到桌子上的怀表,轻而易举的把被盖打开了,从里面拿出一切的罪恶根源:那张印有土肥原机关最高等级密令印的纸条。
他擦了根火柴,点燃了炉子,将纸条扔进炉子里烧了,同时把装着排骨冬瓜汤的茶缸子放炉子上热了。
弥真水鬼似的从浴桶里爬出来,用那粗糙的毛巾擦擦水,靠在浴室的门边眼巴巴的望着他。
“吃完就睡吧。”谢承循随手从衣柜里抽了件干衣裳和内裤丢给弥真,语气还是漫不经心,“我还要回巡捕房打个卡,顺便看看那姓柳是不是真的蠢到来报案——今晚我睡床,你想睡哪你随意。”
说完,他也不多看弥真一眼,趿着鞋,走向门边。
弥真捏着那件带着谢承循身上的气息的干衣裳,抬头看了看窗外,雨还在下。
屋里那盏昏黄的台灯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地投在斑驳的墙上,谢承循拉开了家门,听见身后的小崽子问:“我能不能在你家暂住几天?”
谢承循“嘎吱”一声拉开门的动作一顿。
夹杂着水汽的夜风吹入,他听见身后的人停顿了下,用相当可怜的语气补充——
“……小舅舅?”
不知道怎的,谢承循没来由的想到了“扮猪吃老虎”这句话,心中隐隐预感这是个祸害相当留不得,但他还是一条腿迈出了门槛,头也不回地说,随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