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页(1 / 3)
“那你把舌头割掉好了。”
还骂吗
弥真的呼吸凌乱,酒液的辛辣从喉咙一路烧到胃里,与此同时,唇瓣发麻,上一秒的触感还在惊天动地着,翻江倒海着。
他不敢抬头,膝盖发软,甚至都有点没反应过来刚才发生了什么,努力睁开眼只能看到男人没有走开,无一丝褶皱、量身剪裁西装裤就在眼皮子跟前立着——
难以置信,有的人连西装裤都能透着冷酷。
男人的目光充满着冷漠的审视,紧接着,冰冷修长的指尖再一次落在了少年弯曲的后颈上,大概是指节的位置刮了刮……
“呜。”
只是毫无意义的触碰,弥真却感觉到一阵强烈的电流似的顺着他的后颈蔓延过整条脊椎,他从喉咙里发出含糊的闷哼,摇晃了下。
“宝珠,直起身来。”
低磁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修长有力的手指从一开始的轻轻剐蹭转为扣在弥真的后颈上,掌心滚烫。
“下次别再让我听见你说脏话。”
带着糙茧的食指缓缓下移,按在少年喉结上,轻轻施加一点力道,引来一丝窒息的紧张吞咽……满意地感觉到喉结在指腹重重上下滚动,孔连鹤才挪开了手。
他将未说完的威胁含蓄又矜持的隐在唇边,看似满意的今日份教育到此为止,弥真的眼睛却一下子红了。
——这是奇耻大辱。
过去十八年,从来没有人敢这样明目张胆的威胁,先前对大哥那战战兢兢的畏惧与小心翼翼的讨好烟消云散……
什么大哥,这叫个屁的大哥?!
谁家大哥是这种德行,说这种话,做这种嚣张蛮狠的事情?!
不是大哥!
……不。
他连人都不是!
像被一根根细针刺进胸口,胸腔之中酸涩与震惊之外还有不为察觉的、不可细品的、如擂鼓的剧烈震动,弥真猛地抬起头,声音发颤——
“我就骂,怎么了,孔连鹤,你个王八蛋就是个疯子!变态!控制狂!老子倒了八辈子霉十八年前被你们抱错回了孔家好处没捞着光惹了一屁股腥和一屋子不是人的变态!”
话还没骂完。
孔连鹤甚至都不需要任何反应的时间,已经伸手拿起桌上的酒瓶——
男人的动作不急不缓,却带着完全不容反抗的力道,他伸手一把扣住弥真的后脑,拇指卡进他的牙关,强行将洋酒瓶口抵了上去。
冰凉的玻璃碰上嘴唇的瞬间,烈酒狂涌灌入!
辛辣的酒液直接冲进喉咙,呛得弥真剧烈咳嗽,眼泪瞬间涌了出来,他挣扎着推拒,却被那只手死死固定,只能被迫吞咽,酒水从嘴角不断溢出,顺着下巴、脖子,一路湿透了衣领。
等酒瓶被扔回桌面,“哐”的一声砸响时,弥真已经咳得几乎直不起腰。
下一秒,抵着他牙关强迫他张开嘴的那大拇指往他嘴里伸了伸,强行拨弄了下少年柔软湿润的舌尖,然后抽出。
——冰冷的薄唇再次覆了下来。
这次不再是之前那般带着冷意意味的警告,仿若真正的狂风暴雨侵袭,男人的大手死死扣着弥真的后脑,唇齿凶狠地碾了上去,压迫感充数着每一个粗重的鼻息中……
舌尖长驱直入,毫不留情地扫过他口腔里的每一寸。
上颚至牙尖,最后蔓延到舌根,甚至故意卷住他的软舌,逼着他与自己纠缠,酒液混着津液,从两人紧贴的唇角不断溢出,发出湿黏声响。
“呜呜……唔——”
弥真的呼吸彻底乱了。
毫无经验的被迫承受口腔中土匪似的索取,他被吻得头昏眼花,几乎窒息,眼前渐渐泛起白光,腿软得站不住,只能本能地抓住孔连鹤的手臂,手指死死扣进那结实的肌肉里。
整个人都在发抖,胸口剧烈起伏,却连一丝反抗的空隙都找不到——
直到他眼前彻底发白,身体彻底软倒在对方怀里时,孔连鹤才猛地放开了他。
唇瓣分开的时候,牵出一道细细的银丝。
弥真大口喘着气,眼眶通红,嘴角还残留着被吻肿的水光,他简直听见了破旧拉风箱似的肺部发出尖锐的口哨音,口腔里因为缺氧尝到了铁锈味——
孔连鹤垂眸看着凌乱得恨不得化作一摊水的少年。
男人眼神平静,呼吸甚至没有乱多少,仿佛刚才那场近乎蛮狠的掠夺,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抬手,用拇指擦过弥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