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页(1 / 3)
然而没想到,被他拎进包厢的少年却不依不饶——
在男人擦了满手的眼泪准备抽手时,他双手齐用一把拽住了他的手腕。
孔连鹤抬眼:“又干什么?”
听出了他话语里的不耐烦,像是忌惮男人的惊人怪力,弥真不得不加大了手上的力道:“那个姓张的怎么又放到你身边了?”
“你他妈杀人放火我都管不了,”孔连鹤咬着后槽牙回他,“我身边一个跟班都要跟你报备?”
“那我真把姓吴的女儿领回家了。”
“别逼我抠着你的喉咙把你强要的那一万块人头费挖出来。”
“所以你身边放着个就行,我明媒正娶就不行?”
“这是一回事?!”
“不是吗?”
话音落下,房间里静了两秒。
弥真刚被胡乱抹干的眼泪又开始掉下来,他倒吸着气,指责男人就是故意的,上一次他不想看到那个小孩时,他为什么就能立刻把他弄走,这一次他一不痛快了就把人弄回来碍眼,这不是故意的是什么?
大是大非的问题说完,还有这种鸡毛蒜皮的帐要算——
窸窸窣窣的哭声钻进孔连鹤耳朵里,让他心烦得很,他觉得今晚是扯不出个所以然了,说什么都是错。
越说越乱作一团,越看越大……
算了。
他一言不发转身,往门口走。
脚步才迈出两步,后背忽然一沉,是少年摇摇晃晃从后面扑了上来,带着一种近乎不管不顾的急切爬上他的背——
“大哥!”
少年双臂环住男人的脖子,整个人贴上来,温热的呼吸喷在后颈,随后,尖牙像动物似的咬住了他的耳廓。
“大哥……”
孔连鹤的脚步顿住。
柔软的唇瓣落下来,先是耳后,再是下颌,最后偏过头,显得急迫又不安地去寻他的唇……少年的哭过的声音还堵在喉咙里,他的吻好像也是带着未干的泪,湿漉漉的。
“别走……大哥,我们把话说清楚。”
他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
孔连鹤的脊背绷得如钢铁,身后那具身体还在微微发抖,泪水蹭在他的衣领上,湿了一小片,好不可怜。
“说清楚什么?”
“说清楚我们这样到底算什么。”
……
弥真懵懵懂懂,嗅到了今晚事情的本质恐怕不是表面看上去那般义薄云天的简单——
这里头夹带了多少私人情绪数都数不清。
至少他是这样的。
于是此时此刻,他就像是溺水之人眼睁睁瞅着眼前飘过什么——是浮木还是水草,是黎明还是黄昏,这都不重要,他只是下意识的伸手,急切的抓住了他。
这个吻很快就失了控。
孔连鹤猛地转身,一把将还挂在自己背上的少年掀下来,整个人摁进沙发里——靠垫塌陷,弥真的后脑撞上柔软的靠背,还没来得及喘匀气,男人的唇已经再次压了下来。
和电梯里那完全带着惩罚意味的暴怒全然不同。
舌尖轻而易举的撬开他轻微闭合的牙关,卷住他发软的舌头,不紧不慢地吮,唾液交换的声音在安静的休息室里清晰得过分。
弥真被吻得眼前发花,双手下意识去推他的胸口,却被抓住手腕,按过头顶……这样的姿态让他整个人呈现出无形的诚服味极重,就这样毫无防备的敞开,呼吸全乱。
他眨巴着眼,眼泪像决堤似的。
“又闹什么?”
孔连鹤咬着他的下唇,又去舔食他眼角往下淌个没完没了的眼泪,“气人能把人气死的也是你,你怎么哭起来还没完了?”
弥真摇头,又点头,眼泪还挂在睫毛上,衬衫在拉扯里散开,领口滑到肩头……
孔连鹤的手再一次的如同和电梯中一样,从腰侧探入衣摆,贴上少年因为弓背凸起的脊骨,掌心缓慢一节节的拂过——
像是在惩罚,更像是在安抚。
弥真的两条腿自然分开。
西裤的布料相贴,孔连鹤的整个人卡进他之间,那沙发之上,两个人再一次亲密无间的贴合在一起,弥真侧过头去蹭男人的耳垂。
“大哥……”
今晚不知道换着多少种语气叫出这两个字。
愤怒或者委屈,急躁或者无奈,暴躁或者顺从——
“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