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弥真甚至没来得及回答,这人继续语出惊人。
“只你大哥帮过你,你都没报答过他?”
那轻飘飘的口吻,弥真却叫他问得面红耳赤,呼吸都有些跟不上趟,他眨巴了下眼睛,失去了所有语言组织能力。
“不会可以学。”
弥真坚定的摇摇头。
孔世容微微一笑,显然是耐心燃烧殆尽,懒得再跟他废话……不再强硬的只在肢体上提现胁迫力,微微偏过下颌,让少年看清自己喉结上那圈浅浅的牙印——
男人点了点那处红痕,语气温和。
“今晚回家就邀请你大哥来看看,看看他养的小狗牙口不错。”
弥真气坏了。
耳根“噌”地烧起来,他想把手抽回去,但人还是被男人摁在怀里……他们所在的地方算不得什么隐蔽处,时刻有人路过,他急了也只能把声音压得又尖又低:“爸爸!”
他没办法了,只能试图唤起这人不晓得到底有没有的良知。
“叫什么?”
孔世容笑了一下,没再给他选择,大手扣住他的腰,把人牢牢按在自己腿上。
隔着西裤,身后的人将自己贴了上来,人的四肢有四处,放了赌坊能够惊天赊账四回,不用双手,就还有两条腿,选择多的是——
花样自然也多的是。
弥真的脸蛋都要僵掉了,热意渗进皮肤,想并拢,又发现一紧绷就把身后的人伺候的更好了,因为他能明显的感觉到这无意间的动作,让孔世容喷洒在他耳后的呼吸更热……
男人甚至摸了摸他的耳后白皙的一片,以赞赏的方式。
——孔公馆的狗学会袭击孔世容之外的任何人这个技能的那天,他也是这样摸它的。
弥真想抬腰逃,腰被按回去,逃变成另一次更亲密的贴合。
“别动。”孔世容在他耳边说,呼吸已经乱了半分,神色却还淡定,甚至能转过头与任何无意间路过的人淡然对视,让想凑过来的所有人落荒而逃。
“合起来一点。”
弥真的指尖抓着男人衣服前襟。
很陌生。
没和大哥这样过。
因为大哥只会让他,“打开一点”,而不会让他,“合起来一点”。
他不得要领,只是茫然的下意识执行男人的指令。
耳边,乐声几乎接近尾声了,下一曲的曲目好似已经准备完毕,无论如何都会短节奏的音乐声原本也算高雅,却用来掩盖黑暗中那些见不得光的动作——
他被当成一件用来收场的东西,膝盖发软,眼里逐渐模糊,只看见眼前那苍白的景脖,喉结上的牙印随着男人的动作在眼前晃。
整个人被迫跟着颤。
孔世容的手从他腰滑到外侧,固定角度,没有多余动作,结结实实碾过自己最需要的地方。
一曲毕的空挡,灯光又亮了一些。
晃眼的灯光与晃动的人群带来的缭乱感减弱下去,别的阴暗处有人已经开始整理衣襟……
放眼看去好像都是真正的老头——
倒是快。
但孔世容却没有这样。
严格的来说,孔世容实则正处壮年,相比起沉迷声色,他三十五岁开始修生养息的他大概是更希望自己活长一些……
那些老头子自然比不上。
此时此刻,男人隔着两层布把少年结结实实地压在他腿上,热意透过衣料渗出来的时候,男人的呼吸喷在他颈侧——
“宝珠……”
弥真的眼角都被他折腾的不自觉泛红。
动情时,他从后叨住了他的耳尖,牙尖不重地磨了磨柔软的耳软骨,呼出的热气将整只耳朵笼罩起来——
“宝宝。”
下一首曲目响起,一切冷却下来,男人缓了缓,才懒洋洋地松开手。
三岁的时候都没听过此人这样温柔的喊自己“宝宝”,弥真几乎是从他腿上弹开的,不用看也知道此时腿上大概已经有了红印……
动一动火辣辣的疼痛,恐怕甚至磨破了皮。
孔世容从容松开手让少年蹦起来,像看什么魔鬼似的瞪着自己,男人并不理会,只是抽出手帕,神色平静地擦了擦自己的喉结,把那圈牙印旁边的唾液擦干净。
昏暗的灯光下也能看到他的深咖啡色西装裤有一片泅出暗色。
但男人只是脱了外套,随意往腿上一搭,遮掩了罪证,然后让弥真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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