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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了想,笑道。

“伤了我也不太行。”

这老头下三滥的事做多了,这会儿给养子下药也做的毫无心理负担。

他倒是坦然,确实不是什么伤身体的药,只是吃下去人就没力气,像重度醉酒……

里头自然没有叫人特别兴奋或者开心的违禁成分。

孔世容也不喜欢这种虚假的情绪——

他在这方面倒是掌控欲与洁癖同样严重。

吻如雨点般落在脸上,弥真从坐在地上变成能被男人抱在怀里,此时脸上湿漉漉的,除了接吻时没来得及吞咽的唾液,还有男人蹭他时留下的。

指尖发麻,他无力靠在孔世容怀里,口舌不清的骂他下流且无耻,卑鄙又作恶,男人一应应下了,还夸他骂得好。

雄性生物大概永远如此,身体比嘴巴先认输。

孔世容退开一线时,少年还张着唇,舌尖无意识地追了半分,才猛地停住……眼睛湿漉漉的,呼吸凌乱,进办公室前还是淡色的唇被吻得发肿。

唇瓣合不拢似的微启,舌尖还残留着男人咬他时微疼的后劲,胸膛起伏得他自己都能看见。

耳根红到脖子,热意奔腾——

他今日传来的袍子什么都挡不住,他想并拢,瞬间反而搞得更加狼狈,纤细的指尖还抓着男人的前襟,松开时才发现掌心全是汗。

听见孔世容嗤嗤发笑,少年恼火又羞愧,他骂:“你给我吃春药!”

“哦哦,要是这么想能叫你开心一些的话。”

孔世容微笑着回答。

弥真喉结滚了一下,恨不得想嚎啕大哭——

他是被威胁的,他怎么可以舒服!

瞬间共情了那日以为自己日了张柏君的大哥,只不过那是假的,他是真的坐在别人的怀里。

而抱着他的老妖怪,却好像猜到了他在想什么。

他俯下身,在他唇边响亮的亲了下:“你这样的年纪,本该是享受青春的,你和你大哥又没什么花前月下、彼此忠贞的誓言,什么也不算,想那么多做什么?”

……

弥真稀里糊涂被抱进了一个屏风隔着的休息室。

孔世容办公室的休息室对于他来说并不是什么陌生的地方,过去无数个日子,他大概是除了孔世容本人外,唯一得以自由进出此地的人。

春夏秋冬,很多个午后,他赖在这吃茶或者吃点心,吃饱了小睡片刻,全然放松的听外头孔世容办公室里的人来来往往,偶有交谈,无人避讳。

而今日他却浑然不同的姿态进入这过去叫他随地撒野的地方。

一时间,好像周围的一切都变得陌生,壁炉里烧着的柴陌生,塌子上的枕头陌生,茶几上摆着的茶具陌生,就连过去每次午睡睁开眼总能够看见的天花板,此时此刻也变得扭曲变形——

全然陌生啊。

正如人。

弥真手脚发软,被抱上软榻,侧着躺下,为了叫他躺得舒坦,男人还特地扯了个枕头给他垫着脖子。

孔世容与他头尾相对。

此时此刻,原本依稀能听见的楼下赌桌的盅骰喧哗彻底消失——

楼下的赌客兴致盎然,感谢容爷提供这乱世中的多巴胺,却全然不知,在他们的头顶那生人莫近的办公室里,正几度荒唐上演。

他抬起弥真的腿,搭在自己的肩。

被温热鼻息包围的一瞬,弥真浑身的鸡皮疙瘩都冒了起来,他难以置信的瞪圆了眼,不敢相信眼下发生的一切……

这样的事自然不是头一遭,但——

现在这样做的是孔世容。

那平日里高高在上,走到哪看人都用下巴看的大老爷,冬日里拥着裘皮,素白着脸,弥真无数次听市井里头的人私底下喊他玉面罗刹,吃血菩萨……

多是对他又是畏惧,又是向往那晶莹白皙的一张精致面容。

多少容爷的情人不要钱不要权连命都可以不要,就想要他这样一个人,心甘情愿的伺候他,哄他开心,留在他的身边,却从来没有一个人成功留下来过。

而这样一个薄情冷面的人,此时同弥真彼此头对着脚,紧紧贴着对方的面颊。

弥真手指抓紧软垫,脑子里先空白了一拍——

“爸爸。”

他呜呜咽咽,本能的喊着。

被吃进去他本能抗拒,但想到这样的人,此时此刻臣服于自己之下,又没来由的浑身兴奋的发抖——

他想翻身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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