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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知易怔住,“你要做什么?”
祝司钦手里的报告变得皱巴巴,目光凌厉,“我要拿回我的主动权。”
老夫人没有在家里停棺太长时间,葬礼结束后,他们就将老夫人安葬进了她丈夫的墓地中。
他们老夫妻感情一直不错,丈夫又早亡,寡母带大儿子,如今也算团圆了。
深夜,每个人都有些疲惫。
祝司钦推开了一楼的书房。
“你怎么来了?”徐谦瑞正要打电话,见他进来,皱起眉头,“门也不敲。”
祝司钦向来都是直接关上门,但这次,他将门虚掩着。
他走上前,将徐母给他的那个盒子放在桌上,但这次,打开的盒子里没有寿星公的木雕像,只有敞开的信件和泛黄的鉴定报告。
徐谦瑞猜到了这是什么,脸色骤变,一把拿过信件查看,越看脸越黑。
“父亲,奶奶在信里说的,是真的吗?”祝司钦问的直接,“你是我的亲生父亲。”
徐谦瑞没想到隐瞒了这么多年的事,竟然还是被自己的母亲给捅穿了。
他抬起头,将那封信随手扔在桌上,缓缓后倾,靠着椅背,“是。”
祝司钦目光沉静,问出第二个问题,“我亲生母亲,是你杀的吗?”
徐谦瑞依旧没有一点怜悯,淡漠回答,“是。”
原本以为做好了理智应对的祝司钦,还是被他这种漠视生命的态度给恶心得维持不住表面功夫。
“为什么?为什么!”他双手砰地按在桌面上,身体前倾,双目赤红,“你为什么要杀她!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们欠了你什么!”
徐谦瑞看着这么多年来,第一次情绪外泄,杀意迸发的儿子,竟然笑了一下。
曾几何时,那个只要他抱着就不会哭的婴儿,那个连路都走不稳,会过来抱着他的腿,奶声奶气叫他爸爸的幼儿,那个笑着说最喜欢爸爸,那个因为他工作忙没能去看他,还会发脾气的孩子,从十岁起就再也没有真正对他笑过,没有对他吼过。
“爸爸”也变成了“父亲”,尊敬的,没有一丝多余的情感。
第一次逃跑时,他杀了他的猫,祝司钦脸色苍白,用怨恨的视线瞪他,却无能为力,后来吐得一塌糊涂,烧了三天。
第二次逃跑时,他弄残了照顾祝司钦很多年的保姆,祝司钦却是连恨这种情绪都没有再出现,冷漠的接受现状。
第三次,祝司钦主动跪在了他脚边说,父亲,我愿意留下来,请您不要为难别人。
他的儿子接受他的教育,改变成他想要的样子,可还是太过心软。
“为什么?”徐谦瑞缓缓开口,“当然是因为她长得像我真正爱的女人,她不该怀有我的孩子,更不该妄想生下来。”
虽然早就已经猜到,可真的听见,祝司钦还是很不可思议,怎么会有人能这么堂而皇之的将一个无辜的女人肆意践踏。
“她那时候才17岁,是你强暴她!她也没想嫁给你,你凭什么说她妄想!”祝司钦渐渐站直了身体,又将满身的恨意和怒火压下去,“你口口声声说真正爱的女人,可你践踏着其他女人的身体,你爱的那个人只会认为你肮脏可耻。”
徐谦瑞目光阴沉冷厉,“祝司钦,你是找死吗!”
“我不找死的时候你打的少了吗!”祝司钦一掌将他桌上所有东西都扫到地上,那张放了很多年的全家福,狠狠掷在地上。
水晶的质地瞬间四分五裂,虚假的家庭幸福顷刻瓦解。
徐谦瑞缓缓站起身,眼底是无法抑制的怒火,“你给我跪下!”
“父亲。”祝司钦依旧这么称呼他,却昂着头,寸步不让,“是你欠我,欠我们母子的。你对我,没有恩情,你没资格再要求我跪下!”
地位调换
徐谦瑞看着再也不用掩饰的儿子,那双黑眸里盛满了赤裸又倔强的回应。
他不再是那个因为恩情,因为害怕无辜者就听命于他的棋子。
祝司钦的寸步不让,就像是在回应这些年他的教导。
他终于变成了他想要的样子。
沉默在书房里蔓延。
父子俩四目相对,徐谦瑞忽地又笑了笑,缓缓坐回椅子,“你现在的样子,是我喜欢的。”
祝司钦嗤笑一声,觉得他在说废话。
徐谦瑞叹道:“你或许要责怪我这些年对你的残忍。狠厉,但你自己想想,你从小耳根子就软,那只野猫抓伤你多少次?那个保姆仗着从小就照顾你,从你这里拿走了多少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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