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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扮作平民躲藏在外时,凭着长相倒有不少便意之处。
她好不容易借此方便捱到了朝廷收复德安府的时日,却没想到竟要丧命在这最后一刻。
宋怀慈悲怆不已,但又不忍轻易放弃求生的意识,对着这些匪寇,仍旧徒劳地哀求道:
&ldo;诸位壮士,我并不是什么贵妇人。我自小被生父所弃,原本只是个务农的粗人,是我生父不愿让他其她的女儿嫁给侏儒矮子,才把我寻了来。
我没享过什么福,更不会与你们有恩怨。求诸位壮士行行好,就当是同情可怜人,且放我一条生路吧!&rdo;
张安生听了这话只想冷笑。他的手下顺着宋怀慈这话,跟着细细打量起她来,开口议论着:
&ldo;也是,那些官员家的女眷一个个都被娇养得如花似玉的,哪儿像她这样浑像个农妇。&rdo;
&ldo;管她农不农妇的,反正小爷我最恨的就是那些作威作福的官员!她再如何,夫君不照样是个当官的!&rdo;
张安生没回应手下的议论,径直走到她跟前问道:&ldo;你还记得我是谁吗?&rdo;
宋怀慈一脸茫然地打量着他:&ldo;你是?你是谁啊?&rdo;
&ldo;你忘了我是谁?也对,反正我这样的人对你来说,不过就是个蝼蚁吧。我死了全家,一个人死在路边你都不会在意,你就连记住蝼蚁哭喊的功夫都没有……&rdo;
张安生怒极反笑,笑中隐泛着对过往旧事的悲凉。宋怀慈早就忘记了自己当初的所作所为,但他费尽功夫抓住她,就是为了让她认下自己当初的罪责的。
&ldo;当初我在登州当马夫给你们做活时,你听信小人谗言,污蔑我偷东西。
我那样求你,我哭着喊着,跪在地上求你。我求你发慈悲留我一条生路,给我留个生计,别让我的家人流落街头,你做了什么……&rdo;
&ldo;你在乎过我一家的死活吗。你心安理得做贵妇人的时候,在乎过我们底下人的死活吗!现今我的家人如你所愿全都死了!
独留我烂命一条,好容易活到了现在。我撑着这一口气,不远万里奔波到此当匪寇,就是为了清算你们夫妇的!你别以为我会给你留活口,我要拿你的血给我全家偿命!&rdo;
张安生言尽于此,当即拔出腰间佩刀,挥刀想了解她的性命。一旁的手下见他愤恨,拦下他的同时添油加醋道:
&ldo;张队长,你别气坏了身子。此等恶妇,直接一刀砍死岂不便宜了她。你且在旁看着,弟兄们有的是法子折腾她。&rdo;
&ldo;就是,这种不可一世、视人命如草芥的贵妇人,就该尝尝我们底下人的手段,让她也知道知道什么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rdo;
宋怀慈听完之后顷刻间脸色煞白,内心绝望不已。她见那些匪寇一面贼笑,一面上手要开始撕扯她的衣物。她口中除了求饶,竟再不知还能说出什么。
正当宋怀慈绝望地面临当下的境遇时,忽听到近处响起了枪弹声,她身边的匪寇哀嚎着倒在了地上。
宋怀慈陷入劫后余生的恍惚之中,一时竟顾不上细瞧周遭情况。直到耳边传来了新的谈话声,隐约是个女子的声音:
&ldo;住手!谁允许你们在光天化日之下擅用私刑!现如今德安府已被收复,赶紧束手投降,你们还能留一条命!&rdo;
宋怀慈定睛一看,只见有位身着盔甲、手持火铳的女将领驾马而来。她在他们跟前停好了马,才容人瞧清了她的面容。
她是位肤色麦黄,但五官却周正姣好的女子,眉目间英气难掩,透着股逼人的凌厉。
宋怀慈只觉得眼见此人瞧来面熟,她所见过的美人不多,其中肤色被晒到麦黄的则更是少见。
若真数起来,与之接近的怕只有当年送她去大沽的那位武女。
但一介武女,怎可能是军中的将领,想来是她眼花了。宋怀慈尚在诧异时,对面的赤红霄同样也陷入了疑惑。
这群流寇的人数并不多,一见到他们人多马壮,倒也识时务地放弃了垂死挣扎。等到赤红霄的手下控住了那帮匪寇时,赤红霄下马对着宋怀慈问了一句:
&ldo;我之前是不是见过你啊……你……你夫君……是不是个矮子?&rdo;
宋怀慈在怔然疑惑中下意识地点了点头。赤红霄得了她肯定的答案,眼神一清地回复道:&ldo;我想起来了,你就是当初那个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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