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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咧嘴笑得痴迷,恨不得用眼神把人衣服剥了,嘴里开始说着一些粗俗荤话,呼吸也明显粗重了起来,一副把持不住的放荡样:“裴风迟他没能满足你,但我能啊,你跟了我,我保证”

这时,突然冲进来一个带着墨镜的壮汉,二话不说就给了何牧杰几巴掌,把人扇得原地转圈,又抬起脚朝着他裤裆狠狠一踹。

何牧杰一手捂着脸,一手捂着裤裆,嗷嗷惨叫。

苏竹暄:“。”

壮汉看向苏竹暄:“您没事吧?”

苏竹暄尚未从惊愕中反应过来,所以没注意到他语气里的恭敬,只下意识摇摇头。

壮汉挠挠头:“没事就行,那您先走吧。”

苏竹暄道了两句谢谢,先一步离开洗手间。

走廊转角背光处,站着个男人,直勾勾凝视着那抹纤弱身影远去,喉结微滚,眸底卷起无边暗潮。

出了这样的事,合作却谈得意外顺利,酒局上那两个老总,本来还在打太极,结果第二天一早,就叫了秘书来签合同,还有何家,也打了电话过来,顺便为昨晚的事不断表示歉意。

苏竹暄感觉其中大有猫腻,但他查不出什么。

其实那天晚上,何牧杰在被踹了之后,缓了许久才骂骂咧咧回包厢,苏竹暄已经带着助理离开,其他人也走了,在里头的是另外几人。

个个虎背熊腰,气势逼人,浑身上下仿佛写着“法外狂徒”四个大字。

何牧杰禁不住一哆嗦,还以为是走错了包厢,迅速转身要退出去时,却撞上了一个坚硬的胸膛。

何牧杰摸着鼻子直抽气,抬头看,发现对方正是那个刚刚打他的壮汉。

身后响起“咔哒”地一声,何牧杰绷紧身体转回去,见一个保镖正弯腰为坐着的男人点烟。

男人骨相优越,十足的矜贵模样,慵懒倚在沙发上,指尖一抹猩红明灭,透过一层烟雾看向何牧杰,嗓音冷沉:“何少,玩得尽兴吗?”

何牧杰瞬间夹紧腿,觉得命根子更疼了。

他无声吞了口唾沫,又忽然想到什么,稍微挺直背脊,可颤抖的手指还是出卖了他的紧张:“裴、裴爷,您跟苏竹暄已经离婚,就没资格阻止别人追求他了吧?”

裴风迟弹了弹烟灰,微一颔首,仿若对此并不介怀,只朝保镖的方向侧了侧头,直接让何牧杰知道什么叫人狠话不多。

温洵讲完后,哈哈直笑,感觉真特么爽。

变态就需要狠人来治。

温洵笑了一会,随即面色严肃:“路糖梨说,何牧杰现在还对你贼心不死,约季烁喝酒时,就商量着怎么作妖呢,你可要小心点,哦对了,你以前不是说,有的衣服莫名其妙就不见了吗?那是因为何牧杰买通苏叙白,叫他偷的,还常常要他拍你的照片。”

这话一出,苏竹暄脑海不由冒出何牧杰抱着自己衣服痴迷狂嗅的场面,险些将喝下去的鸡汤都吐了出来,恶心之余,忽听见有人在激情乱喷。

管家对着手机一顿输出,语速又快又溜,骂人像说rap一样,噼里啪啦,不带喘的。

温洵:“噗——”

苏竹暄:“。”

办公室里,裴风迟正在亲自做旅游攻略,打算补办迟来的蜜月之旅,听见手机“叮”地一声,随手点开管家发来的语音。

裴风迟反反复复听了四五遍,才知道他不是在说rap,而是在骂人。

可以,很强。

不愧是自己的管家,骂人还能骂得这么风骚,学会了。

好巧不巧,裴风迟在想起来的那些事里面,其中一件就是他让保镖暴揍何牧杰,只不过前因还没想起,现在经管家这么一通告状,对这件事的记忆碎片才算拼凑完整。

裴风迟扶住额角,幽深的黑眸里充满了难以压制的怒火。

该死,那种垃圾,就该废了完事!

叫声老公,命都给你

因为惦记着家中的小娇妻,裴风迟提前一个多小时下班,专门去甜品店买了个草莓蛋糕。

苏竹暄穿着睡衣坐沙发上看书,听见动静偏头看去,稍显惊讶:“你今天这么早?”

裴风迟瞥了一眼随性迷人的小娇妻,舔了舔唇,斯文败类般地褪下西装外套,三两步走过去,把人抱到怀里亲着。

佣人见状,纷纷捂着眼睛跑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