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页(2 / 2)
p>
屈总散发了好几章魅力,下面要开始渣了
操他妈的
一转眼到了八月底。
林砚参演的最后一场巡演结束了。距离他和屈星尧从炮友变为恋人也过去了一个月。
一开始林砚其实没抱多大期待,他觉得自己对这段关系的底线就是屈星尧不能去和别人上床。偶尔有点暧昧什么的,他甚至都打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算了。
可是随着一天天过去,屈星尧的表现远比他预想的要好太多。
不仅仅是那些浮于表面的东西,有时候他甚至能从其他人的反应里感受到屈星尧投入的感情。
巡演圆满结束以后有个庆功宴,呼啦啦去了几十号人,大包厢里的气氛非常热闹。
林砚来这里就是蹭个晚餐,吃完了就要回酒店练琴。
聚会过半,众人都喝了不少酒,一个脚步踉跄的身影走到林砚身边,扶着沙发靠背坐了下来。
“屈总今晚给我发信息”谢言淇吐着酒气,对林砚说,“你猜他说什么?”
林砚往一旁挪了点,他被谢言淇和另一个同事挤在沙发中间,前面是茶几,走也走不掉。
“你经纪人呢?”林砚边说边抬头找人。
谢言淇执拗地把手机掏出来,翻出信息给他看。
一个小时前屈星尧用给谢言淇发了一段话。
——【别找林砚麻烦。你找他麻烦,老子找你麻烦。】
林砚直接看无语了,他挺烦屈星尧这种嚣张样儿,明明是他四处猎艳在先。
可是他心里又泛起一丝隐隐的悸动,好像自己和其他情人真有哪里不一样。
谢言淇把手机往茶几上一扔,对着林砚说,“我听好些人说,屈总最近从良啦,酒也不喝了,应酬也减少了,我还不信,直到他给我发这消息。他本来把我拉黑了,这是用他助理的号发给我的。就为了你,至于么”
说完伸手就要来掰扯林砚的脸。
林砚别过头避开了。他懒得跟一个醉汉计较,招手把谢言淇的经纪人叫过来,让他把人扶到一边去休息。
谢言淇被经纪人劝着带离了,林砚又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
自从上次屈星尧来参加聚会,当众拍了他的屁股,这些同事对他的态度就跟以前大为不同,今晚有好几个人来向他敬酒。
林砚知道这就是仗着屈星尧的权势,客气也都是表面客气。应付着喝了几杯,他不想再顶着一脸假笑和人周旋,正好这时候屈星尧打来电话,他拿着手机走出了包厢。
“想我了没?”男人开口就是这句。
一开始林砚不好意思回答,被问的次数多了,脱敏了,他也学着大大方方地承认,“想了。”
“就这?”屈星尧低低笑了声,“飞出去几天了?我不找你,你就不会主动联系我?”
林砚听着他温和的嗓音,心里仿佛被挠了一下,痒痒的。
“昨晚梦到你了……”他语气也软了,有点安抚的意味,“明天下了飞机就去公司找你。”
这话搁在屈星尧这种情场老手的耳朵里,根本不够听的,这就算不上什么情话。但他知道这已经是林砚的极限了。
他语气带笑,“好啊,一会儿回到房间给我打个电话,要视频。”
林砚知道他想做什么,这人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流氓,偏偏长着一张优雅贵气的脸,欺骗性太强。
林砚一想到回房以后可能发生的事,脸颊一阵发热,却也没有拒绝屈星尧的要求。
一通电话没打多长时间,也就几分钟。最近如果分开两地,屈星尧都会在睡前联系林砚,随便聊几句,说点腻歪的话。
林砚挂断电话时,唇角挂着自己都未曾觉察的浅笑。
他退出通话页面,点进微信看了眼刚才传入的消息,是他母亲佟悦发来的。问他什么时候开学,让他回去一趟,在家里住两天。
林砚看着信息,犹豫了下。这之前他去见佟悦都很警惕,一般隔上几个月才见一面,佟悦身体不好,他怕把债主引过去,让母亲担惊受怕。
但是现在有些不一样了,屈星尧不久前出手教训了冯广路,不准他再找林砚的麻烦,这给了林砚一点底气。
他回复母亲:【下周回来,不住家里,我在附近找个酒店。】
佟悦去年再婚,林砚直到他们领证前才和继父见了一面。对方是个结实寡言的中年人,带着一个读小学的女儿。小姑娘挺可爱,叫林砚“哥哥”的时候声音很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