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嘛,畢竟是第一次出任務,這麽興奮也能理解。

說自己的部分時,天內理子還有些收斂,一說到野山繪理,她整個人就像是打了雞血一樣亢奮。

在她的口中,野山繪理就像是天降神女一樣無所不能,聽得衆人一愣一愣。

等到天內理子繪聲繪色地描繪完之後,衆人求真的視線就轉移到了野山繪理身上。

“啊啦,理子太誇張了,我只是做了一些輔助工作。”

野山繪理淺笑着,極力隐藏所有信息。

“繪理姐你太謙虛了,那個帽子男那麽恐怖,你都一個人解決了!”

天內理子一激動,試圖站起來的她立即頂到了車頂,“啊痛痛痛!”

七海建人來了興趣,聽他們說那個男子使用的術式是帶有侵蝕屬性的黑色液體,野山繪理偏輔助系的術式是怎麽做到單獨解決的?

見逃不過去,野山繪理只好避重就輕地編織半真半假的話。

“帽子男的術式不僅是侵蝕,還帶有同化吸收的能力,最後也不是我殺死的,是它吸收了太多自爆而亡的。”

野山繪理語氣真誠,看上一點不打算私自邀功。

她自認為自己的謊話沒有什麽漏洞,咒殺的全過程也沒有任何目擊者。

比起浮誇的天內理子,七海建人确實更相信語氣平穩的野山繪理,何況天內理子并沒有見到戰鬥的全過程,那些都只是她作為一個瘋狂粉絲的濾鏡視角。

好在不等天內理子再補充,他們就成功到達了伏黑家。

這是一個舊小區,房屋和所有設施都看上去有些破舊,但好在環境并不算髒亂差。

在伏黑津美紀的帶路下,他們沿着老舊的扶杆樓梯向上爬樓。

突然,走在最前面的伏黑津美紀尖叫了一聲。

七海建人連忙從最後沖了上去,映入他眼簾的是敞開的大門和被翻得雜亂不堪的屋子。

“沒事吧?”天內理子也急忙湊了上去。

野山繪理一眼就猜出了真相,應該是有人在逃亡前翻找并帶走了屋內值錢的東西。

翻東西的人對屋內的布局很熟悉,不值錢的碗筷櫃和生活用品櫃完全沒有翻動的跡象,床墊和密碼櫃這些最方便藏錢的地方都被徹底清空。

這種事情,她很熟悉。

“這肯定要報警吧?!”

天內理子慌亂地拿出手機,開始輸入報警電話。

“姐姐,能請你不要報警嗎?”

伏黑津美紀欲言又止,死死咬住下嘴唇。

她知道一定是媽媽在離開前卷走了所有財物,但就算報警找到人,估計也拿不回一分錢,甚至還可能把他們攢下的錢再次洗劫一空。

天內理子感到費解,試圖給小朋友普及法律,“這是入室行竊……”

不等天內理子把話說完,野山繪理就打斷了她,“孩子不想報警的話就不報,我們幫他們把家整理好就行。”

伏黑津美紀立馬向野山繪理投去感激的目光,她說不出真相,又沒辦法對救命恩人說些搪塞的話。

伏黑惠愣愣的,他大概知道姐姐不選擇報警的原因,但沒想到野山繪理會把他們遮掩。

話說回來,他從教室掉下來的瞬間,也只有這個金發的姐姐第一時間察覺了他的危險。

這家夥,似乎是個很細心又很溫柔的人。

野山繪理率先幫忙收拾整理了起來,七海建人和輔助監督也默默幫忙,他們不想逼這麽小的孩子說出難言之隐。

天內理子揉了揉頭,她好像确實有些冒犯了,見大家都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她也不再追問,反而加入了幫忙的行列。

在大家的幫忙下,屋子很快就被收拾好了。

臨走前,野山繪理默默塞了點錢在桌墊下。

她其實沒什麽善心,只是透過姐弟倆似乎看到了自己,突然就想幫自己一把了。

再說了,她的直覺告訴她,伏黑惠那小子不簡單,這點錢就當做是她的初步投資了。

……

等野山繪理鎖好宿舍門窗躺在床上的時候,天都已經快亮了。

好在夜蛾正道知道了他們執行任務的經歷,特意給他們放了兩天假,她才勉強能休息一下。

宿舍裏只亮着一盞昏黃的床頭燈,野山繪理從衣服裏穩穩地拿出了被無跡紗包裹的棄置渠。

她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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